顾绥很是乖顺的伸出手,她的指尖扣在他腕脉上,仔细感受了会,随后又拨开他的衣领检查。
她的动作太熟稔且不避讳。
黎燃轻咳一声扭过头去,顾绥耳根微微泛红,苍白的皮肤倒是显得那爬到脖颈处的毒网尤为狰狞。
“和我想的一样。”
阿棠道:“丹朱血之毒已经爆发,我们这次只是暂时压制住了,但并没有将它封住,它随时都有彻底暴发的风险。”
“一个月。”
她面色凝重的吐出一句话,“如果一个月内找不到解药,毒就压不住了。”
顾绥体内的毒经过两次诱发,封穴之术彻底失效,现在还能压制住是凭她行针疏导和他的内功。
但外力的干预终究是有限的。
“什么?”
陆梧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阿棠道:“这一个月我会全力研制解药,你不能再运功,以免体内失衡。”
顾绥点了点头。
“那我先回去了。”
阿棠作势就要走,顾绥连忙叫住她,对黎燃道:“本王有些话想要与她单独说,黎大人先去歇着吧。”
黎燃起身走了出去。
陆梧也很识趣的退了出去,留下他们两人,顾绥撑起身,抓住她的手腕,将阿棠拉坐在自己床边,笑了下,“急什么,你就不想听我亲口与你解释一番?”
“有什么好解释的。”
阿棠垂眼,“你我从开始各有秘密,说好了不各自窥探。”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
顾绥攥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了下,“现在你我心意相通,许多事,我理当与你交代清楚。”
“陛下会对朝堂宣布,绣衣卫总指挥使顾绥重伤不治,已然身亡,由原本的副指挥使方行歌接替其职,继续行使绣衣卫的职责。”
“而我,也不必再戴上那张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