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已经位极人臣,他这么做图什么?”
“还能图什么?当然是图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了,二皇子是谢贵妃所出,素有贤名,为东宫劲敌,到了他们这份儿上,谁不想更进一步,谁又愿意对他人俯首称臣?”
一男人摇着折扇,满面讽色,“争权夺位,古今多少帝王家因此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例子还少吗?就是不知道这位二皇子对谢家所做之事知道多少?”
“不会吧……他可是皇子啊!”
“皇子又如何?兰台侯还是国舅呢,皇亲国戚不照样还是贪心不足?”
众人各抒己见,争的是面红耳赤,仿佛家国天下在他们口中便要争出个高低输赢来,阿棠和陆梧对视了眼,很快回了医馆。
简单与众人交代了几句。
阿棠便往太医院而去,这期间,商陵白又去了一趟医馆,扑了个空,岁荣他们按照阿棠的吩咐想要为她留个话,商陵白只是婉拒,询问她回来的时辰。
但这个岁荣他们也无法保证。
承宁帝的口谕传到了太医院,阿棠表明身份后,看守宫门的护卫查验过后,很快就放行了。
一众太医看她的眼神好奇有之,探究有之,轻蔑也有之。
听她表明来意后,便将她带去了存放医档的地方,找出了王府相关的所有医档,阿棠和陆梧各自抱着一些,分头开始翻阅。
“找到了。”
陆梧从中取出几本册子,“这就是当初太医院为王爷诊断的医案。”
阿棠接过来一页一页开始翻看,上面详细记载了毒发的次数,症状,时间,用了什么药,这一看就是大半天。
直到太医院的人都要下值了,过来催促,阿棠才起身离开。
之后两日,阿棠按时到太医院报到,将医案看完后,又去了宫中的藏书阁,从中选了许多记载毒物和草药的孤本典籍,为了避免来回奔波的麻烦,她想先将这些书带回医馆。
看完再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