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那群跪地求饶的人,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首先锁定了瘫软在地、屎尿齐流的熊烈。
熊烈看到赵坚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涕泪横流地哀求:“赵…赵哥!赵爷!饶命啊!是我熊烈有眼无珠!是我混蛋!求您看在往日……啊!”
他话未说完,赵坚手中的砍刀已然化作一道寒光,毫不犹豫地劈落!
噗嗤!
血光迸溅!熊烈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带着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滚落在地,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往日?往日你欺压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赵坚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大仇得报的激动和一丝解脱。
杀了熊烈,他心中的恶气仿佛泄去大半,不过熊烈小队的几个队员都是在萨罗城内为虎作伥的人,他自然没有放过,对他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萨罗城的熊烈小队尽数死亡。
而隆宜商会的打手他们却不敢将其击杀,熊烈只是与隆宜商会的王明德有联系,若是将所有的隆宜打手击杀,他们在萨罗城的日子会很难过。
“你们滚吧!”倪青自然是知晓他们心中所想,对着那些打手淡淡开口道。
那些打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疯了一般向峡谷外逃去。
赵坚看着逃远的众人,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转身回到倪青面前,再次深深一躬:“公子,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我赵坚和‘坚石’小队,唯公子马首是瞻!”
倪青微微颔首,对赵坚的果决还算满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过分的仁慈有时就是对自己和同伴的残忍。
“收拾一下,继续赶路吧。”倪青淡淡道。
“是!”
商队头领此刻对倪青已是敬畏如神,连忙指挥着护卫们简单清理了道路,将碍事的尸体拖到路边,安抚受惊的犍兽。
车队再次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沾染了血迹的地面,驶出了萨罗峡谷。
经过这场风波,车队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默,但也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凝聚力。所有人都清楚,他们能活下来,全靠那位看似年轻、实力却深不可测的“李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