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明白了,青芽虽然是个冷脸,但心理活动非常多,恐怕也跟狼刃佛口蛇心、暴戾恣睢,他总是要揣度这狼刃心思小心度日有关。
青芽见孟泽扶额,以为对方是不满自己对狼刃心软,垂下头抿了抿嘴,“抱歉……”
就像他一直表现得那样,他恨狼刃是真,爱也是真。
孟泽抬手,打断青芽的新一轮道歉,“不是让你杀他,让你杀他和送你去跟他同归于尽有什么区别?我不会以牺牲自己人为代价获得成功,至少在我能力范围内,不会。”
在狼刃部落长大的兽人似乎都只有利益思维,没有情感思维,他们可以很自然地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并迅速找到最优解,但在情感部分却十分迟钝。
青芽疑惑不解地看着孟泽,歪头思考了一会儿,似乎实在没想出自己还能做什么,“我手上没有任何实权,如果你想要我带着战力去帮你恐怕要失望了。”
见孟泽继续摇头,这下青芽实在想不出自己还能做啥了,一咬牙下定决心看向孟泽,“孟泽大人,你尽管说吧,没关系。”
孟泽提出的条件那么丰厚,自然是要得也多的,可自己恐怕没有孟泽想得那么有用。
这么想着,青芽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愧疚的神色。
眼见青芽又开始多想,孟泽立刻开口,“我需要你在合适的时机,救一些人。”
“那些雌性兽人。”孟泽缓了口气,“还有,我需要你在最后大战的时候,尽你所能地降低伤亡,救一救那些你觉得应该救的人。”
第一个要求,还算明确。
青芽也只惊讶了一瞬便点了头。
孟泽知道那些雌性兽人的事并不稀奇,毕竟他连八爪鱼都知道。
可第二条要求,太模糊了。
“谁是应该救的人?”青芽歪头看着孟泽,“你希望大战的时候我帮你救下曙光城的无辜百姓吗?”
他思考了几息,点了点头,“可以,只是我只能救一次,后面可能就会被狼刃发现,我就很难再做什么了。”
青芽思考了几息,点了点头,思路清晰地分析道:“可以。我会在大战爆发时,优先保护曙光城的平民。但我可能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一旦被狼刃察觉,后续行动会非常困难。”
他的理解依旧停留在阵营分明的层面上,认为救助的范围仅限于己方的“无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