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向对方走去,原本带着无畏和豁出去的夜杉喉结滚动了一下,一手攥住了孟泽的胳膊。
“孟泽啊,你有没有吃了不会疼的药?”
夜杉问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尾音甚至刻意往上挑了一点,像是在开玩笑。
可他的手,却出卖了他。
攥着孟泽胳膊的那只手用力得过分,指节发白,指尖甚至在细微地发抖。不是大幅度的颤,是那种连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行压住的抖。
夜杉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
他下意识松了一点力,又很快重新抓紧,仿佛一旦放开,脚下就会失去支点。
这很少见。
夜杉一向是只要能打架,就不怕疼不怕死的性格,连输都不太在意。
恐惧这种情绪,几乎从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害怕啦?”孟泽轻笑了一声,依旧是一副轻飘飘的样子。
夜杉气哼哼的嗤笑了一下,“如果你让我跟他们打一架我是不怕,但是现在不是为了大局不能动手吗?我怕我死的窝囊。”
说着,夜杉有些摆烂地仰起脖子,“要不干脆你来吧,反正这里没有曙光城的其他人,你给攮死也比死象兽人手里爽快,不然我太冤了。”
夜杉骂骂咧咧的,刚才的恐惧全化成了不甘和愤怒。
他从腰间把刀摘下来,塞进孟泽手里,“来吧,攮死我。”
孟泽砸吧了一下嘴,刚才酝酿起的谈判的气势全被夜杉给打破了。
这下是真的有点想攮死夜杉了。
孟泽抬手摁了一下夜杉骨折的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