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指了指被五花大绑的木头,声音沉稳地说道:“这个木头就是。她应该就是杜鹃。”
殷郊一愣,震惊地看着李黎:“杜鹃?”
他刚才用神念探查过这具树人,却怎么也看不出它与杜鹃有任何相似之处。杜鹃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那个长臂怪物,他忍不住问道:“难道那个长胳膊的是裴阳?”
李黎淡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话音刚落,便走到温喜旁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温喜被解开绑缚后,毫不犹豫地头也不回地向远方跑去,仿佛根本不顾一切。
殷郊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疑惑,忍不住开口问:“李黎,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李黎先是扫了他一眼,随后问道:“文文是不是已经跑了?”
殷郊点了点头:“是的。”
中午时分,李黎在殷郊耳边轻声说道:“如果下午文文要回家,记得拦住她,不让她走。”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如果她坚持要走,想办法阻止她;而如果她说留下来,那就顺其自然,让她走,别再阻拦。”
李黎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就对了。”
殷郊更是迷惑,皱眉道:“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李黎看了看变成树人的杜鹃,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决断:“先治好她。”
“顺便过一夜。”她补充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
纸绘村的村民们在沉睡了一整天后,再次从梦中醒来,成群结队地向文殊庙集合,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继续。
在学校教学楼二楼的教室里,殷郊托着下巴,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象,有些无聊。他看到的,正是昨天一模一样的情节,没有丝毫变化。
此时,李黎穿着白大褂,专注地给变成树人的杜鹃做手术。手术已经持续了很久,天色已经破晓,但李黎仍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