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先生连忙起身,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惶恐,“万万不可!此事太过重大,属下何德何能,绝不敢领命!”
镇元子却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就这样说定了。”
风先生愣在原地,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属下……定不辜负大先生们的嘱托。”
他深深一拜,腰弯得几乎触地,青铜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掩盖了他内心的滔天波澜。
他迟疑片刻,试探着问道:“大先生,殷郊……该如何?”
镇元子闻言,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如今是你当家做主,还来问我?”
风先生一怔,随即低声道:“属下明白了。”
他再次行礼,缓缓退向密室。
密室内,镇元子独自倚在红色皮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新点燃的雪茄。
猩红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在他眼前缓缓汇聚,隐约勾勒出一个妙龄女子的轮廓。
那身影曼妙而模糊,似真似幻,仿佛随时会随烟雾消散。
他凝视着那虚幻的影子,目光深邃而悠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与怅惘。
他轻轻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唇边溢出,像是叹息般散开。
那女子的身影随之摇曳,愈发模糊,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密室的昏光中。
镇元子的手指微微一颤,雪茄的灰烬无声滑落,落在地毯上,烫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风先生站在密室门外,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如幽潭般深邃,掩藏着复杂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面具的边缘,试图平复胸中翻涌的波澜。
镇元子的话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绅士联盟的指挥权,既是天大的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试炼。从这一刻起,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原本热闹的第五层此刻却空无一人。
风先生眉头微皱,环顾四周,空气中还残留着灵茶的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力波动,证明殷郊等人离开不久。
他打电话给殷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