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广成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如松,一袭白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染一丝尘埃。
他的面容平静而安详,眉宇间流露出一股超脱世俗的淡然,眼神深邃如星空,仿佛已经洞悉了世间万物的本质。
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散发着一股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清明气息。
他转过头,望向自己打坐了一个月的岩石。
顽石依旧,但在那石缝间,一株嫩绿的桃花树枝丫却已破土而出,傲然挺立,在山风中摇曳生姿,顽强地汲取着阳光雨露,象征着一种新的开始,一种在寂静中孕育而生的蓬勃生机。
“这是……这是广成子褪掉的一缕桃花?”
殷郊望着那株虽然幼小却生机勃勃的桃花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他这一个月就是在褪去旧身?”
柳广成的老父亲柳陶望着那株桃花,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树成精了!”
“开始疯涨了!”
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那株原本细小的桃花幼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长,枝干迅速粗壮,绿叶繁茂,转眼之间就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桃树,树枝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实,仿佛只是眨眼之间,就经历了从萌芽到结果的整个过程。
殷郊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棵迎风而长的桃树,神色愈发凝重。
这棵桃树的样子……竟与他曾经见过的那尊祸害崆峒山的繁殖之神的神像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只是眼前的这棵要小上许多,树干也细了不少。
繁殖之神……这其中又有何关联?
难道繁殖之神就是广成子蜕变留下的?
如果繁殖之神是广成子留下的,那广成要保护崆峒山的理由就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