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清与云婉柔姐妹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不安,齐声道:“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不好!仙人莫不是被歹人袭击了?”
柳陶慌忙召集众人,分头在山巅搜寻,喊声此起彼伏:“殷仙人!您在哪儿?”
山风呼啸,唯有空荡的回音,众人心头越发焦急,仿若热锅上的蚂蚁。
柳广成却端坐石桌旁,手中轻抚黑白棋子,目光悠远,似看透了虚空。
他淡淡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超脱:“莫慌,仙人不过是回天上去了。”
众人一愣,柳陶急道:“广成,你怎知他回了天上?莫不是你……”
柳广成摆摆手,笑意温和:“爹,几位姐姐,仙人自有仙人的去处。他助我悟道,已是天大的恩情。如今他离去,定是天界有召,无需担忧。”
白东菊仍不放心,追问:“可他走得如此突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柳广成目光投向远方翻涌的云海,意味深长:“仙人行事,自有深意。或许,他也需在自己的道途上,再悟几分真谛。”
殷郊在光幕中听着这话,嘴角又是一抽,心中暗骂:好你个柳广成,真把我当工具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山巅上柳广成与柳陶、几位红颜知己的欢庆已持续三日三夜。
笑语喧天,酒香四溢,觥筹交错间洋溢着凡俗的温暖与喜悦。
殷郊却依旧伫立原地,形如孤魂野鬼,无人能见,无人能闻。
他的笑容渐渐僵硬,宛如被寒风冻结,胸中的狂喜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尴尬与不安。
光幕依旧悬浮,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似一座无形的囚笼,将他困在其中,动弹不得。他试着呼喊,声音却被光幕吞噬,试着迈步,双脚却似被无形之力钉在原地。
这三日,殷郊被迫目睹柳广成与红颜们的热闹场景,尴尬之余,竟生出几分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庆功宴上,柳广成借着酒意,偷偷拉过白东菊,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趁众人不备,飞快在她脸颊上偷亲一口。
白东菊俏脸一红,嗔怪地推他一把,娇声道:“你这人,大庭广众之下,怎如此不正经!”
柳陶哈哈大笑,举杯打趣:“广成啊,英雄难过美人关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