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脑中轰鸣。
“等等!以广成子的身份,复活白东菊何须如此麻烦?一句话的事!为何还要与你打赌?”
他越想越觉不对。
李黎目光投向远方瀑布,语气飘渺:“白东菊没死。”
殷郊再次震惊,瞪大眼睛:“没死?!”
李黎摇头,轻声:“她一直在等真正柳广成归来。可如今……她已陨落,否则我怎会成为她的转世?”
“我仅融合了她破碎灵魂的一小片残魂。”
殷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喃喃:“这太绕了……”
李黎耸肩,无奈:“我也不全明白,只是偶尔感知到她的一些记忆碎片。她生前罪孽深重,死后在地狱受尽折磨,灵魂撕裂,我只是恰好得了其中一片。”
殷郊眼神复杂,总觉李黎有所隐瞒,试探:“那你如何留下念头,帮我改造柳广成?”
李黎狡黠一笑,扔过一瓶白酒:“第二个问题!”
殷郊接过,仰头灌下,辛辣滋味烧得喉咙火热。
李黎抿一口红酒,缓缓:“我和广成子单独赌了一局。”
殷郊追问:“赌什么?”
李黎扔过一瓶啤酒,殷郊再次一饮而尽,酒意上涌。
“白东菊。”
李黎轻吐三字,声音如惊雷炸响。
殷郊震惊得几乎跳起:“难道……白东菊是你假扮的?!”
李黎点头,眼中闪过狡黠:“对。”
殷郊忍不住爆粗:“卧槽!你太厉害了!我一点没看出来!”
他定了定神,追问:“赌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