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阳撇了撇嘴:“我懒得去,色猫之前好奇跑过去,被热回来好几次了。”
……
“咱们去哪里?”
飞出妄念之海的殷郊抱着贝贝,漫无目的地飞着。
殷郊低头瞥了眼贝贝:“你我心意相通,你还装什么蒜?”
“不知道我准备去哪儿?”
贝贝翻了个白眼,猩红的猫眼中透着一丝疑惑:“正因为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我才问!”
“你确定要去见那帮家伙?”
“你确定了?”
“我觉得你这件事可以再考虑考虑。”
殷郊挑眉:“怎么?怕我死了连累你?”
贝贝冷哼:“别放屁!”
“你死了,我也得跟着完蛋。”
“天道誓约可不是闹着玩的!”
它顿了顿,语气稍缓,“不过,我感觉事情还没到绝望的地步。”
“不过,解决了也好,省得我整天提心吊胆。”
殷郊嘿嘿一笑,“你知道我让商容偷窥你的事情。”
“你为什么还要见陆压?”
贝贝不屑:“那叫监视。”
“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是我敢打赌,你不会死。”
“而且这个天道誓约也没有多大用处,现在基本上都是你单方面知道我的事情,我对你的事情还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不如借此机会解除了。”
殷郊停在一座荒凉的山梁上,取出许久未用的玉牒,凝神输入一道信息,发送给广成子:“我要见你。”
他收起玉牒,目光扫向远方,心中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消片刻,天边金光一闪,广成子踏云而来。
崆峒山一别,两人许久未见,此刻重逢,丝毫没有师傅重逢的喜悦,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莫名的尴尬。
广成子白袍飘飘,气度沉稳,眼中却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