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一翻,两柄雌雄剑悬浮于他身侧,发出清越的剑鸣,如龙吟般回荡,剑身颤动间,空间隐隐扭曲。
头顶,一枚古朴的落魂钟无声地嗡鸣着,散发出震慑神魂的波动,空气中隐隐有钟声回响,让人心神动摇,仿佛能直击灵魂深处。
殷洪见到殷郊祭出如此多的法宝,脸上的癫狂之色终于收敛了一丝,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哥,你……兄弟之间的切磋需要这样吗?”
殷洪嘴上说着劝和的话,可他的眼神却冷漠而疯狂。
“收起来,收起来。”
他看似好心劝阻,反而将神力催动到极致,手中的阴阳镜白光大作,发出足以毁灭一切的恐怖威能,朝着殷郊直射而来。
那白光如同一条咆哮的白龙,携带着无尽死气,所过之处,虚空都在其面前扭曲崩塌。
没有声音。
阴阳镜的白光与方天画戟的戟刃接触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无声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云海被瞬间蒸发,露出了下方漆黑的虚空。
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碰撞,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生与死的终极对决。
殷郊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从方天画戟上传来,硬生生地将他震退了数百里。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崩裂,鲜血滴落,但眼中杀意更盛。
而殷洪,也同样被反震之力推向了远方。
他的白衣上红丝线黯淡了几分,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仍旧冷笑不止:“哥,你没有选择。”
殷郊的眼神一凛,他知道,这才是殷洪此行的真正目的。
“你以为你掌握了主动,但实际上,你所走过的每一步,都早已被他们安排好。”
殷洪缓缓抬起手,掌心一枚古朴的阴阳镜流转着红白二色。
“放弃吧。只要乖乖地按照他们的剧本走,你才能活下去。”
殷郊嘴角勾起,冷笑中带着一丝嘲讽:“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殷洪转过身来,那张俊朗的脸庞上,此刻充满了悲哀与无奈,“你以为我来找你,只是为了一个可笑的任务吗?”
“不,我只是想在一切都无可挽回之前,再见你一面,再劝你一次。”
“哥,我真的不想看到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