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宪出列启奏:“陛下,胡惟庸此举,有独断专行之嫌。”
胡惟庸瞪视杨宪,袖袍内双拳紧攥。
李善长见状,忙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此事或有误会,胡惟庸一向勤勉,或因事出紧急,处理未周,还望陛下明察。”
刘伯温整了整朝服,不紧不慢出列,拱手道:“陛下,按督察院规矩,凡涉邦交诸事,不论有无国书,皆当如实奏明圣上,岂容擅断。李相所言,实难服众。”
朱元璋目光扫过群臣,沉声道:“诸卿,此事关乎重大,尔等意下如何?”
一众淮西党官员纷纷出列,跪地拱手,齐声奏道:“陛下,胡惟庸虽处置有失,然平日勤勉恭谨,恳请陛下饶过他这一回。”
浙东集团诸臣互递眼色,旋即出列,一人朗声道:“陛下,胡惟庸独断专行,有违朝纲,此风若长,恐乱朝堂,当严惩以正视听。”
余者亦随声附和,言辞犀利,欲借此重责胡惟庸。
朱元璋看向胡惟庸,沉声道:“胡惟庸,你且说说,此事该当如何?”
胡惟庸面露惭色,跪地叩首:“陛下,臣知罪,愿受罚,恳请卸任中书省右丞相之职。”
朱元璋应道:“嗯……便如此办。”
旋即,朱元璋命人摘去胡惟庸乌纱帽,将其带出朝堂。
胡惟庸一事暂结,朱元璋遂与朝臣共商高丽国之事。
李善长上前一步,躬身奏道:“陛下,高丽内政乃其国之事,我朝贸然干涉,恐引争端,以臣之见,不宜涉足。”
刘伯温出列,拱手正色道:“陛下,高丽乃我大明藩属,恭愍王亦受陛下册封,今其国内生变,我朝理当过问。”
刘伯温继续奏道:“陛下,藩属国之安定,关乎我大明威望与周边局势。高丽既为臣属,恭愍王又蒙陛下隆恩,今其国内政变,若我朝坐视不理,四方藩国恐生轻慢之心,于大明声威有损,故理应过问。”
李善长拱手急奏:“陛下,高丽远在边陲,其内政纠葛错综复杂。我朝若贸然介入,或陷泥潭,空耗国力。且邻邦事务,宜以安抚为要,非必要,勿动干戈、涉内政,以免引发边疆战事,得不偿失。”
朱元璋目光巡视群臣,沉声道:“诸卿,对于高丽此事,各抒己见,咱且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