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闻此,顿觉陆仲亨小觑自己,不由心头火起,怒目而斥:“休得啰嗦!你当本王是贪生怕死之辈?区区北元,何足惧哉!你这般说辞,莫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陆仲亨心中惶恐,哪敢顶嘴,忙堆起一脸谄媚,赔笑道:“殿下英勇非凡,胆识过人,自是末将所不及。末将只是忧心殿下安危,并无他意。殿下若欲有所为,末将愿鞍前马后,唯殿下马首是瞻!”
朱棡心意已决,开口道:“本王且在此待上几日,瞧瞧那北元蛮子还敢不敢再来。若其不至,本王便出关巡视一番。倘若能遇上,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陆仲亨闻之,面露焦急,忙劝道:“晋王殿下,万万不可!北元狡黠,行事诡秘,关外险象环生。殿下千金之躯,若有闪失,乃社稷大不幸。还望殿下三思,切莫涉险。”
朱棡不耐地瞪他一眼,啐道:“哼,你怎如此婆婆妈妈!本王主意已定,休要再劝!”
此时,朱棣自开平整军进发,挥师以驱鞑虏。
朱棡不顾陆仲亨劝阻,毅然出关。行至半途,竟与朱棣率军相逢。朱棡见状,又惊又喜,高声道:“四弟,你我在此相遇,实乃巧事!”
朱棣见状,面露笑意,拱手道:“二哥,你才就藩不久,缘何这般急切便出来征战?”
朱棡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少得意!你与徐叔父于北平风头出尽,二哥我又岂会输与你!”
朱棡神色俨然,说道:“料想岁末父皇便会召你回京。待你娶妻之后,也到了就藩之时。”
朱棣对此却未放在心上,即便就藩,他心意已决,仍于北平,毕竟在此人熟地熟。
然提及娶妻,朱棣心中暗自思忖,不知那徐妙云愿不愿应允下嫁于己。
若父皇降旨赐婚,徐妙云纵心有不愿,亦无法推却。然朱棣心中渴盼,徐妙云能真心倾慕于己,恰似大哥朱标与常贞那般伉俪情深。
朱棡见朱棣神思游离,遂开口相问:“四弟,此番沿途,可曾遇见北元蛮子?”
朱棣这才回过神,应道:“哦,遇到了,已将一支百人北元队伍歼灭。”
朱棡冷哼一声:“哼,俺一路行来,半个北元蛮子都没撞上,真真气煞人!”
朱棣见状,拱手道:“二哥,此番出关,行程已然不短,小弟这便先回北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