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广孝深知,地方势力若此强盛,久则恐为隐患。
一日,于密室之中,姚广孝进言于朱棣曰:“殿下,今观辽东常孤雏,甚得军民之心,且泰宁卫之军,素质卓绝,军备精良,战力非凡。长久以往,恐尾大不掉,于朝廷不利。殿下素为陛下所重,当为社稷计,上奏陛下,务必对辽东加以削弱,以防不测。”
朱棣闻之,神色凝重,沉思良久,曰:“先生所言,不无道理。然辽东地处边陲,为我大明藩篱,抵御外敌,责任重大。若贸然削弱,恐边防有失,外敌乘虚而入,亦非万全之策。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姚广孝见状,躬身再拜,曰:“殿下虑及边防,诚为高瞻远瞩。然臣以为,可谋两全之法。陛下圣明,若殿下奏明利害,以巧妙之策削弱辽东,一则可保其仍有御敌之力,二则可免其坐大之患。如此,朝廷无忧,社稷稳固。”
朱棣颔首,觉姚广孝之言有理,遂曰:“既如此,先生且为我谋划一二,如何上奏陛下,方能既达削弱辽东之目的,又不致影响边防。”
姚广孝沉思片刻,曰:“殿下可奏明陛下,言辽东虽为边防要地,但近年来军备扩充过速,耗费钱粮甚巨。为长久计,宜适当裁撤部分军队,精简编制,且可调换部分将领,以新制驭之。如此,既削其势,又可借精简之名,优化边防,陛下或能采纳。”
朱棣曰:“吾料父皇恐难允之。辽东乃为特区,地势险要,肩负边防重任,父皇向来重视,视作要害之地。
其军政诸事,父皇多有考量,旁人欲插手其间,实非易事。
且辽东之制,乃父皇亲定,意在保境安民,巩固边疆。
若贸然削弱,父皇必虑及边防之安危,恐生他变。
此等军国大事,关乎社稷,父皇定当权衡再三。
吾等所奏,或难遂愿。”
朱棣言:“辽东之地,非独军力强盛,其经济之盛,亦居大明诸地之首。此乃国家之重镇,根基深厚,万不可轻易妄动。
常孤雏久镇辽东,于彼经营多年,根基稳固,深得军民之心。若贸然举措,稍有差池,便会得罪于他。”
“常孤雏手握强兵,又得地方拥戴,吾实不愿与之为敌。
一旦交恶,恐生不测之变,于我于国,皆无益处。
且辽东经济关乎国之命脉,若因削弱之举致其动荡,影响全国,后果不堪设想。
故对待辽东与常孤雏,需谨慎筹谋,权衡利弊,切不可草率行事,以免引发祸端,危及社稷安稳。”
姚广孝对此种种,自是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