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目王突然暴起,弯刀出鞘三寸又骤然归鞘
"放屁!"他一脚踹翻案几,酒壶碎片混着马奶酒溅满关山战袍,"银水河刚刚结了一层薄冰,你要我们去送死不成。"
关山笑了笑,面上依旧一片祥和:“放心,我们将军乃是仁义之人,他会送出一月的粮食,待到水面结冰,诸位再行渡河,到时候公主可与你们一同返回家乡。”阿目王被气笑了,指着关山骂道:“你还是回去吧,让薛怀义那东西亲自来。”
关山笑的不卑不亢:“我代表的正是我家将军的意思!”
阿目王身子前倾,一双鹰隼般的目光盯着关山。
“我们退回永宁,你将阿依古丽放了!”
“永宁乃是我大宁的城池。"关山并指按刀,玄铁护腕压得案几吱呀作响,"何来退回一说?"话音未落,远处银水河方向传来闷雷般的冰裂声,惊起寒鸦一片。
阿目王抚掌大笑,镶金狼首刀柄撞得腰间银饰叮当乱响:"我们西戎的规矩——"突然拔出弯刀插进木台,刀尖挑起块带血的碎木,"谁抢到就是谁的!"染血的犬齿咧开,"不过那几个小郡县......"他随手将碎木抛向风雪,"倒是可以还给你们。”
"听说公主不仅是隼王的外孙女,还是狼王相中的媳妇。"关山突然抬眸。
阿目王眼中迸射出一阵杀意,站起身来说道:“你说的没错,有本事你便杀了她!那我们三部就更能更加齐心的攻城了。”
他语气微颤,似有痛色:“说实话,我自小看着阿依古丽长大,也很疼爱她。”他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仿佛透过风雪看到了往昔与公主相处的时光,“但她既然是我草原的女儿,定然不会看着部族的子民忍饥挨饿,将士们无功而返。”
说完便起身往高台下走去:“你放了阿依古丽,我们撤回永宁,回去告诉薛怀义,别耍花样。”
关山苦笑说道:“这得请示陛下。”
阿目王露出一个嘲讽的笑:“那就给你们一个月时间,这一个月,足够你们大宁调兵遣将,重新修建城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