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障眼法。”沈清璃皱眉,“有人刻意遮蔽了真实信息。”
叶凌霄再次激活玉符,青光笼罩地图,路径重现。可不过数息,光晕又开始波动,终点区域再度模糊。
“不是自然损毁。”沈清璃道,“是被人用灵力剜去的。”
叶凌霄收回玉符,脸色微白。方才一瞬的共鸣几乎耗尽残余灵力,胸口闷痛如压巨石。他靠在岩壁上,缓了片刻,才道:“有人不想让人看懂这地图,却又让它留存于世。”
“目的何在?”沈清璃低声问。
“引人入局。”叶凌霄闭目,“或是,筛选。”
沈清璃未接话,只将地图翻转,指尖再次抚过那处凸起晶石。她以寒气渗入,试图激发隐藏显影。寒气凝而不散,晶石微颤,表面泛起一圈极淡的光晕,随即归于沉寂。
“它需要什么?”她喃喃,“血?灵力?还是……特定的触发之物?”
叶凌霄睁开眼,望向地图边缘的织纹。那些纹理并非随意编织,而是按某种规律交错,似一种早已失传的秘织之法。他忽然想起师门藏阁中一本残卷,记载上古“经纬图录”,以织纹记地,以线结记变。
“或许该从材质入手。”他说,“这地图本身,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沈清璃点头,将地图小心折起,收入袖中。她抬手抹去石面血迹,指尖微凉。灵力未复,思维亦不如平日清明,许多记忆片段如雾中观花,难以串联。
“我们手头的资料太散。”她道,“妖骨、矿石、烙印……还有这地图,每一样都指向某种联系,却拼不成全貌。”
叶凌霄从怀中取出那枚暗红晶核,质地浑浊,裂痕遍布。他将其置于石面,又取出一块黑色矿石残片,两者并列。矿石冰冷,晶核微温,却无任何反应。
“这些妖兽被抽干灵力,被迫吞食异物。”他说,“它们不是自发聚集,是被驱赶至此。”
“驱赶者是谁?”沈清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