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调出战斗回放,逐帧查看。她发现有一名队员在混战中使用了未授技法,灵力轨迹明显偏离基础路线。
“这个人。”她指着画面,“用了断脉刺,这不是教过的动作。”
故人接过玉简细看,眉头越皱越紧。“这招一旦失手,会伤及自身经络。他要是差半息收力,现在就躺下了。”
叶凌霄走下高台,提起挂在架子上的外袍披上,大步朝练功场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五名年轻守护者列队站在废墟前。他们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但站得笔直。
叶凌霄走到他们面前,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没人说话。
他开口:“你们是为了赢而战,还是为了护而战?”
五人低头,没人回答。
他不再多问,转身离开。
沈清璃随后上前,取出残镜碎片放在石台上,连接玉简播放战斗记录。她一帧一帧指出问题:谁的位置偏了,谁的灵力输出超限,谁在关键时刻忘了团队信号。
“守护不是打赢就行。”她说,“一个人失控,其他人全得陪葬。”
她讲完后,把玉简交给少年。
少年低头翻看数据,手指停在自己冲出去那一刻的画面。
他知道错了。
故人坐在一旁的石阶上,摊开沙盘图纸。他让五人围坐,重新推演整个过程。
“如果你们先派一人试探呢?”他问,“或者用最小符力扰动香炉?”
有人摇头:“怕浪费机会。”
“那就不是守护。”古人说,“是赌博。”
五人沉默很久。
傍晚,少年独自回到练功场。他走到第一排石阶前,弯腰将那把“愿”字木剑轻轻插回石缝,动作很轻,像是完成一件心事。
他转身要走,身后传来脚步声。
叶凌霄站在高台阴影里,手里拎着刚才那柄新剑。
“想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