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荟攥紧了手里的包,笑得雍容华贵。
“是吗?这些事是我陆家内部的家事,就不在颜董事长面前献丑了。”
“只是刚才眼拙,冒犯了颜七小姐,改日家事料理完了,我必然亲自登门致歉。”
只要把这丫头的事情解决了,颜语堂应该不会多管闲事。
周荟心里瞬间又多了几分底气。
只是颜语堂并不买账,擦了擦苏苏出了汗的手,一脸宠溺地问小家伙。
“苏苏啊,你觉得呢?”
他们要是走了,今日这事儿的结局再明显不过了。
陆寒哲必死,徐柔只怕也要魂飞魄散了。
苏苏撇了撇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她该给陆蜀黍还有陆蜀黍的麻麻下跪道歉哒!”
没有凶手,配在死人面前站着。
就好像师父父之前带她去看的大英雄岳飞的墓前,那个大坏人就只能跪着。
这个坏女人害了徐柔姨姨,那她只能跪着赎罪。
只是周荟怎么肯,看着苏苏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颜七小姐的手伸的太长了,而且说话也太没规矩了。这是我陆家的家事,该怎么处理,你无权干涉!”
这个小贱人,她就知道会坏事!
苏苏也撅了撅小嘴。
“爸爸,这个坏女人说话好奇怪。”
有些话她听不懂哇!
她怎么把手伸长了?
她的手就这么一点,都没有爸爸的一半。
颜语堂有些无语,但这时候还是得一致对外。
他看着周荟,态度也强硬了几分。
“陆夫人该知道,我很看重寒哲,不少重要的工作都交给他了。今日为了你这所谓的家事,可耽误了我不少事情。”
“更何况,为了一只狗,挖了人家的墓,这事儿可不厚道。更何况,这墓地可不是你陆家人的。”
苏苏连忙点头补刀。
“就是就是,你们这样做是要被抓起来的。”
周荟气结,她此刻恨不得让人连着颜语堂父女俩一起打了。
但如今的情形是,她这一堆保镖,竟然打不过那臭丫头。
真是逆了天了,这臭丫头是什么怪物?
陆寒哲此刻也缓过来了,他站起身走到颜语堂旁边,死死盯着周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