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张鸿轩一生无儿无女,但也亲手养大了这一堆徒子徒孙。
所以颜语堂的欲言又止,他哪里不明白。
“颜先生,苏苏……生来就是不一样的,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和我们所有人不一样。”
如果有的选,谁愿意将那么多的重担压在这么大的孩子身上。
可是再深的道行,也比不过天命和天赋。
老道士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无奈。
颜语堂心里却因为这话,而多了几分坚毅。
“天下之大,多的是能人异士,何苦抓着一个小姑娘不放。她若是成年了,我自然尊重她。可她才几岁,哪里懂这些?”
不到五岁,背负整个天下?
这话,谁听了不觉得可笑?
他很想问一问张鸿轩,难道整个御虚观都没有能人异士了吗?
可是这话太冒犯了,毕竟如果不是御虚观,苏苏如今还能有命吗?
看着他脸色阴沉的模样,张鸿轩也明白,对方到底还是有所顾忌。
只是如今苏苏伤的严重,作为父亲,颜语堂实在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