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各有心思,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劝赵宗全老老实实的接住天上掉的大馅饼,去东京当皇帝。
于是,老套但经典的三辞三让在东京的郊外上演。
最终,赵宗全也抗拒不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诱惑,带兵平叛捡漏皇位。
赵策英带走了蕊初,命几个部下将陈嘉送回积英巷盛家。
夜幕下,他了望马车缓缓驶出的方向,感叹了句:“天下竟有如此绝世佳人。”
顾廷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调侃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欣赏小美人儿呢。”
说着,他拍了拍赵策英的胸膛,笑道:“据我所知,盛家四姑娘还没许配人家,你是有机会的。”
赵策英笑笑没说话。
这场突如其来的叛乱好似小孩的一场闹剧,开始和结束都太过匆匆。
只有一地的血水和滚滚人头证实威严高耸的皇宫内曾有一场恶斗。
官家留下传位诏书后便一命呜呼,赵宗全顺利登基。
一切尘埃落定后,新皇论功行赏,册封赵策英为桓王,满朝文武皆知,桓王身为官家的嫡长子,是板上钉钉毋庸置疑的太子。
一路誓死追随他的顾廷烨加官晋爵,成为新一任禁军统领。
冒死送信忠义无双的小宫女蕊初荣升宫中女官,获得赏银无数,新皇赐下豪宅荫其家人。
其他从禹州跟随的旧属与平叛中有功的武将们,皆受嘉赏。
唯有在送信过程中助蕊初一臂之力的盛家四姑娘,则因盛长柏为保全盛家在室女的名声而被抹去功劳。
山月居屋内,林噙霜掉着眼泪数落:“墨儿,你胆子也太大了,宫里的事与咱们有何相关,那宫女送信尽管让她自个去就是了,你说你一个闺阁千金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得亏是你福大命大没出什么事儿,倘若有个好歹,娘可怎么活.......”
她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哭了起来:“同样是送血诏,那个小宫女封了女官荫其家人,你呢,两手空空!倘若被外人知道你从宫里逃出来去禹州送信,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呢,到时候你的前程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