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建昌带人支帐篷,何山去找淡水,陈树生负责捡柴生火。
刘柱把铝锅架在石头上,煮了一锅面条,放了几片腊肉和几根野菜。
大家围着篝火吃面条的时候,谁都没有说太多话,范铭坐在篝火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浓茶。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赵睿被一阵剧烈的呕吐声惊醒。
他翻身起来,看见何山蹲在帐篷外面,一手撑着地,吐得脸色发青,另一个叫周茂才的年轻技术员躺在帐篷里,额头上搭着湿毛巾,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了?”赵睿大步走过去。
马国昌正在给周茂才喂水,回头说:“可能是水土不服,也可能是昨天在山里跑了一天,回来又喝凉水。这两个今早起来就拉肚子,何山吐了三回了。”
同时兼任小组卫生员的陈树生蹲在旁边量了体温,抬头说:“低烧,不严重,但肯定不能再上山了。今天他们得呆在营地休息。”
何山吐完最后一口酸水,用袖子擦着嘴,挣扎着站起来:“组长,我没事,就是早上吃坏肚子了,给我喝口水就行。我能进行勘测的。”
周茂才也从帐篷里撑着坐起来,拽下额头上的毛巾:“组长,我也能去。躺一会儿就好了,不耽误事。”
“坐下。”赵睿一只手把何山按回行军床上,又看了一眼周茂才,“今天你们俩留守。”
“组长——”
“这是命令。”
何山还要说什么,赵睿把背包甩到肩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范铭从帐篷里钻出来,脸上还是昨天那副表情。
他看了一眼留守的两个病号,也跟着勘测组出了营地。
这一天的勘测比昨天更艰难,越往外走,林子越来越密,脚下的路越来越不像路,很多时候只是猎户踩出来的隐约痕迹,被蕨类植物和灌木丛半掩着,马建昌在前面开路,用砍刀劈开挡路的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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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铭始终走在队伍中段,今天的话出奇的少。
到了中午,他们又测了三个点,仍然没有一个合适的。
下午一点多,赵睿看了下大家的状态:“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整吧。”
等他们回到营地时已经下午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