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踹了他一脚,“还不赶紧说,你到底干嘛去了,还等着挨打吗?你明知道孕妇不能自己一个人在家,你还问过我,你怎么就......”
晋朝阳眼睛通红:“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为了买点吃的哄巧巧,就一个人出去,我该跟妈说一声看着巧巧的。
我想着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很快就回来了,谁知道就真的出事,都是我的错,如果她出事我也不会独活的。”
佟茵茵看着他,这人一向很靠谱,怎么会,巧巧也不像那么莽撞的人,卫生间也没有水,怎么会滑倒的。
“有谁来过你们家吗?或者你离开有谁在你们家附近玩,哪怕跟巧巧产生矛盾的。”
晋朝阳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茵茵,你这话什么意思,巧巧不是自己摔倒的,是被人害得吗?”
佟茵茵摇摇头:“我只是正常的猜想,因为我去过你们家好几次,卫生间都很干净,没有水渍。
她一个学舞蹈的人怎么会不小心摔倒,就算是意外,她的自我保护也会护着孩子。
而不是跪在地上后,再侧位躺着,她的膝盖我看过,是淤青色的。
这样的情况只有被人推倒,母体的反应能力稍微差一些,她只能扶着墙跪在地上,护着肚子,然后躺下。”
姜学良咬牙切齿的,“巧巧根本就不会与人结怨,在军营生活十几年,她都一直安安稳稳,怎么会得罪人。”
“是不是你们最近跟谁产生矛盾,赶紧回忆下,你是她的丈夫,你不会这个都不清楚吧!”
晋朝阳擦干净眼泪,他回忆了最近的事,瞪大了眼睛。
“那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周清河的妻子丘亚男,有一次巧巧提醒她,她的儿子大壮有点不对劲,让她去查一查。
结果她的反应好大,直接就生气了,阴阳怪气的说巧巧的孩子才有问题,一定生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