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看了看病床上的陆振东,又看着已经转身朝门外走的王教授和专家们,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走出了病房。
她刚走进隔壁的会客室,就听见王教授在说:“陆先生的病情比我们预期的提前了八个月,我们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就晕倒了,所以,我们估计,陆先生估计等不到孩子的出生了……”
“再生障碍性贫血不是只要输血就可以一直等下去的吗?”子心抢断了王教授的话,然后看着这些专家说:“我知道一个小女孩,她等骨髓已经等了9年了,这9年她一直是靠输血延长生命的?为什么陆振东就不能等了呢?”
“因为陆先生的情况特殊,”王教授并没有因为秦子心冒然的打断他的话而责备她,因为秦子心的心情他是理解的,一个刚嫁给陆振东几个月的孕妇,陆振东是她全部的希望。
“情况特殊?”
大家都望着王教授,希望他能说得更加清楚明白一些。
“是的,像陆少夫人所说,如果陆先生只有障碍性贫血,那么,他可以靠输血来维持生命,然后慢慢的等骨髓,可以等个十年八年或者十五年,只要家庭能负担得起……”
“我们负担得起啊,”
肖萍迅速的抢断了王教授的话,急急匆匆的说:“没事的,我家东子不需要花我们家一分钱,他自己赚的钱完全可以维持他一生的血液费用,哪怕他一辈子都要靠输血过日子,我们都不怕。”
“这个我知道,”
王教授点点头,对于病患母亲的心情他也同意理解,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病能快点好?即使好不了,但也希望他能维持生命啊?
大家听王教授说知道,也就没有再打断他的话了,只见王教授继续说下去:“陆先生不是单一的障碍性贫血那么简单,他还有胃癌,虽然说癌变的那一部分已经切除了,可是,里面人还有癌症细胞没有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