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洁癖?”
佟震宇听了这话,强忍住剧痛笑了起来,然后讥诮的说:
“彭海兰,还不如说你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只可惜,你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人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是处怎么了?人家要你了吗?人家宁可要那离了婚的,宁可要那臭名远扬的,宁可要那还流过产的女人,也……”
“啪!”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佟震宇的脸上,海兰忍无可忍低吼了起来:
“是,我怎么样他都不要我,可这关你什么事?即使他不要我,至少,我还是一个洁身自爱的人,不像有些种猪,婚前乱七八糟的女人一大堆,婚后也同样……”
“我婚后从未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佟震宇迅速的切断她的话,然后冷哼了一声:
“彭海兰,并不是你才是个成人,并不是你才懂得婚姻的道德基准,并不是你才知道什么叫做守身如玉,并不是你……”
“你没有做过违背婚姻道德的事情,那张小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海兰听了他的忍不住讥笑出声,
“佟震宇,人家说敢作敢当,而你这种懦夫,敢做却不敢当……”
“张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佟震宇听了这话狂笑了起来,然后痛苦的咆哮起来:
“天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个猪头啊,结婚一年来,只要我人在帝都,我每天晚上都在家里,你眼睛瞎了你看不见啊?人家说有我的孩子你就相信,你没有长大脑啊……”
只可惜,佟震宇咆哮着喊的这段话海兰没有听见,因为她同时也正对他喊着:
“佟震宇,你在外边做什么我都没有管过你,我给了你足够的自由,目的不就是希望你能给我自由的空间和生活,我不干涉你,也请你不要来干涉我,同时,也不要来要求我尽什么妻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