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担心,虽然不成立,但确实是有这方面隐患。”
秦风叹息一声,说道,“这就是我们悲哀的现状,可能真正出力、不顾生死奋战的会被当做替死鬼,而那些在后方浑浑噩噩的,反而会成为功臣。”
“没办法,这是华夏自古以来的优良传统,谁让咱没有一个好爹呢。”
青蛇说道。
“这种状况,简直太坑人。”
秦风说道,“这次从中东回来的飞机上,我还跟总部一个电话员发生了口角,叫李剑,真特么的贱,竟然冒充你的代号,仗着他爹是精英师的副师长,牛的很。”
“哎,这种事,我都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
“不说这些破事了,喝酒。”
秦风再次举起酒杯,与青蛇相碰,“在天河多待几天,我会陪你的,然后咱去云南找花姐,顺便也在那玩玩,怎么样?”
“云南?那不又离金三角近了吗?敢不敢只身潜入密林,找到鲨坤的新老窝,一举灭掉他。”
“啊?咱俩?”
秦风惊愕的看着青蛇,“经历了上次的教训,鲨坤的防御肯定会增强很多,我们没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偷袭,恐怕没什么胜算。”
虽然秦风从不畏惧危险,但他不打没把握的仗,前期工作做足了才会出手,但现在,想再次潜入金三角,显然时机不成熟。
“说着玩的,别紧张。”
青蛇笑道,“那个鬼地方,我们就是白送上性命,也改变不了什么。现在整个华夏都被掏空了,烂到根上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才是真正的歹徒。一批又一批的毒粉进入大陆,毒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可这东西太暴力了,但凡是有权利沾染的,没人会拒绝,可能一年赚的钱就足够辛辛苦苦工作半生的了。”
秦风听后,叹息一声,“对啊,所以说,我们永远都在一个恶循环中,碍于场面,我们必须要派出去,让老百姓看到,我们军方打击这些犯罪分子的决心,但事实呢?他们在背地里与这些毒枭勾搭的不亦乐乎,人人都是瘾君子。”
这个晚上,秦风和青蛇喝了足有四瓶红酒。
喝到最后,两人都有些醉了,青蛇更是直接趴在秦风身上哇哇的吐了起来,秦风一阵无语,但又不能闪身,只得撑着双腿,轻拍着青蛇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吧?吐出来就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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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呜。啊!”
青蛇难受的直哼哼,趴在秦风的怀里,一动不动。
秦风艰难的起身,直接将醉成烂泥的青蛇抱起,来到卫生间后,拿起花洒就对着她开始冲刷,秦风也光了膀子,裤子上也吐的污浊,最后只穿了条小内裤,就那么冲刷着。
青蛇略有点意识,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秦风几乎是全光的站在她面前,当即尖叫一声,想离开卫生间,却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秦风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后腰,但秦风自己也脚软,艰难的缠着青蛇出了卫生间,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来到卧室后,又怕她着凉,一直给她披着浴巾,但里面的睡衣不脱下的话,根本就暖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