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快烧好了,牧鼎把烧开的水倒进茶杯里,茶叶起起伏伏,茶香四溢。
牧鼎边沏茶边说:“我都不知道那两个孩子从哪儿想出来那么多损招,李威现在看见他俩可以说是如避蛇蝎。”
“其实有时候我也不想动手,但就是忍不住你知道吗?我感觉他俩呼吸都是在挑衅我。”
沈沐白:“一般这种情况是肝火太旺,您喝点丝瓜汤吧。”
牧鼎把沏好的茶递给沈沐白,惆怅道:“他俩要是不放过我,我喝一辈子的丝瓜汤都没用。”
牧鼎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品了品赞道:“这茶真香。”
沈沐白点点头:“确实。”
牧鼎叹口气:“夜宵云当初也是这样骗我哈哈哈哈哈哈——”
牧鼎愣住了,他豪迈的笑声把沈沐白吓了一跳:“教习你怎么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沐白猛地捂住嘴。
牧鼎:“这茶谁给你的哈哈哈哈哈!”
沈沐白:“卫淼和夜宵云哈哈哈——”
沈沐白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
卫淼正和夜宵云在宿云峰山脚下蹲着。
夜宵云:“你说郑素云的药会有用吗?”
卫淼吹了吹地上的花瓣:“你要对郑素云的药有信心,她做的药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夜宵云忧心忡忡道:“教习吃了不会嗝屁吧?”
卫淼托腮:“把咱俩打嗝屁还差不多。”
关别山从远处屁颠屁颠跑过来,对卫淼伸出手:“郑素云说她研究的新药都给你了,你用完没?借我用用。”
卫淼:“你干什么?”
关别山:“给我爹下药。”
卫淼爽快地把哈哈散给关别山了。
结果关别山拿到药后,二话不说往自己嘴里放了点,甚至砸吧砸吧嘴:“不错啊,没味道。”
夜宵云看呆了:“你不是说给你爹下吗?你怎么自己吃了?”
关别山说:“尝尝药劲猛不猛,这几天下药下太多,我爹已经对郑素云的药产生抗性了,不猛对他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