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天去吃那家黄豆糕怎么样?”
“你听说了吗?外门有个弟子失踪了,就在昨天,不知道是不是被杀了,连个尸体都没有。”
“昨天晚上闯鬼手花林的人还没找到,不知道上面还要不要继续查,好烦。”
“释师姐的生辰快到了,不知道今年生辰宴上会有什么表演。”
“……”
危山兰听了听,发现没有自己想要的消息,干脆走回住处,打算睡觉。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嗅了嗅房间里的味道,关上门,从被褥里揪出一条熟睡的蛇来。
危山兰晃了晃那条蛇,掐着它的头道:“鸠衍?你怎么来了?”
那条蛇睁开眼,张开嘴打了个哈欠,靠在危山兰手腕上无精打采道:“你家族长让我过来看看你任务开展的怎么样了。”
不提任务还好,一提危山兰就要发火。
“他还好意思让你过来?!他怎么跟我安排身份的!说好的端云峰侍女呢?我踏马怎么变成铲屎的了!”
鸠衍把身体缠在危山兰手臂上,边说话边吐蛇信:“本来是这样安排的,但释长乐被花圣看得太紧,端云峰侍女全都是花圣的分身,身上有特殊印记。”
“如果杀了让你化形取而代之,你很容易被发现,然后被花圣捏爆头。”
危山兰烦躁地抓抓头发:“那我怎么接近释长乐?我现在就一杂役弟子,内门都进不去。”
鸠衍:“释长乐的契约灵兽玄鸟就养在你铲屎的小秘境里,她每五天都会过去看她的玄鸟,到时候你就可以接近她了。”
危山兰:“她自己去吗?”
鸠衍歪头:“当然不是,花圣的分身——也就是侍女们,会跟着一起去。你也不想想,花圣怎么可能容忍她的女儿不在她眼皮子底下。”
危山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天天被她娘盯着做事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刚出生的婴儿。”
鸠衍:“花圣最在意的就是她女儿,释长乐的一举一动都要被她知晓。”
危山兰摸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那我到时候要怎么接触她?那么多圣者的分身。”
鸠衍懒懒道:“那这就是你的事了,你要想办法让释长乐跟那些分身分开。”
危山兰蹙眉,心想又要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