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顾烨城脸难看到极致。
一滴春。顾名思义,一滴可让柳下惠沉沦欲海翻波!
妈的,他刚闷那一大口有多少滴来着!
不!不行!这绝对能死人的!
身上有炙烫诡谲的窜起,顾烨城已经被药物作用的烧灼,他拼命将喘/息阻在喉中,不想更难堪。
徐凡心拈着另一个细小瓷瓶给顾烨城看“这瓶子里的油脂,你知道是什么吗?今天…我就教哥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天道……”
徐凡心含住他的耳垂说道“哥哥,夜还很长,我等着你求我呢”
“哥哥,夜还很长,我等着你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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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烨城翻身坐起,再不肯回忆下去,定了定神,起身走出船舱外。
徐枫林带着顾烨城就远不如他自己脚程快。
今早下起了雨,带着个半大少年人,徐枫林就没法再粗糙下去,便租了船走水路,船舱可以让顾烨城躺着睡觉。
赶了几天路,他每天都睡得很少,肯定不成,孩子正拔身高的年纪,睡少了不好。
徐枫林手里正拿着个精巧的匕首,寒光霖霖,很是不俗。
呃,这把很是不俗的匕首正削着一根木棍。
“舅舅,削它做什么…?唉?……这匕首真不错”顾烨城觉得眼熟。
“做个叉,捉鱼,明天晌午到家了,让你舅母给你做鱼吃,你舅母做的鱼…可是一绝”
徐枫林说着把匕首塞进顾烨城手里,让他细看,这小子眼光倒挺毒。
“咣当”匕首被掷到甲板上,划到了船沿,差点掉到水里。
“小心着点儿,”徐枫林赶紧去捡回来。
“这可是个宝物,跟我那把神兵‘龙吟刀’是一块神铁锻造的,是一体,真要被扔河里,这归宿也太冤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