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心看着小奶团子,心里软的发酸。
“娘亲,他刚出生,得喝奶,我们想办法给他找奶吧!没有奶它活不了的.....”
“嗯,行,这个季节,村里有下奶的羊,娘亲每天都把他喂的饱饱的”
一夜的煎熬,对儿子恍若有失而复得的错觉,吴侬软语的花满栀声音更加温柔。
徐凡心眼睛惺涩,嘴唇发白,精神疲累,身上还发着热。
吃了饭,喝了药,不说话,也不睡,只垂眼盯着小狗,口中一直说着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狗狗,你也可怜,你被丢掉了......”
“在大山里,被丢掉,会死的.........”
顾烨城透过开着的窗缝儿,一直望着他,脸被烧红,嘴唇却发白,一直开合着,听不到内容的嘟囔。
断断续续嘟囔了很久,徐凡心坐累了,把小框子放在枕边,躺着抚摸小狗崽的软毛,慢慢的又睡过去........
花满栀关上房门,看见顾烨城,扯过他的胳膊远离了房门一些,小声问“城儿,昨儿晚上怎么回事,你俩怎么就走散了,问凡心,他也不吭声.....”
顾烨城低头垂目:“舅母,对不住,夜里太黑了,是我没看好弟弟,才..........”
把徐凡心照顾到这会儿,花满栀也很疲累,叹了一声。
“你也累了一夜,去睡吧,学堂那边你舅父已经给你们请假了。”
..............(点点加速时间)
徐枫林两夫妻只小睡了一个多时辰,就惦记照看儿子的病情,睡不下去。
顾烨城的头脑一直保持在激越的状态,睡一会儿,哆嗦着惊醒,睡一会儿,哆嗦着惊醒,反反复复,睡不好,也不能出屋子。徐凡心不想见他,他愧疚的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舅父舅母。
没有人怀疑他的险恶用心,他确实存了丢掉徐凡心的心思,虽然他回头了,可也不能抵掉他迈出了那一步的事实。
发热的病理性致人昏睡,徐凡心昏沉沉睡到了临近黄昏,在县衙里没有等到徐凡心的朱珠找来了徐家院子,后面呼呼啦啦跟了一帮健仆女婢。
目前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地’字班的陆卓文都没接收到什么消息。
朱珠踏进徐凡心的房门时,病中的人刚吃完饭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