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离开!
................(点点切换到今生)
死亡让回忆变得更加沉重,没有因为时间流淌减弱分毫。
‘顾烨城’三个字从徐凡心的口中吐出,令顾烨城慌怕的僵愣许久。
那是远离的符号,死亡的号角。
他害怕听见。
假如在许凡心死亡和对徐凡心抱一抱,拉拉手之间做选择,顾烨城不会有丝毫犹豫的选择后者。
怔愣的深思中,他好像又明了几分内心的诉求
“怎么....”
顾烨城声音嘶哑中透着小心翼翼,好似怕碰到看不见的催命弦。
“连哥哥.....也不愿意叫?”
徐凡心摇了摇头,推开面前的油纸包,趴在桌子上埋着脸,不愿再说话。
课间时间有限,顾烨城将糍粑重新包好,放在徐凡心的桌案下,回了自己座位。
时间不能治愈记忆的疮疤,却可以赎回孩童单纯的快乐。
渐渐的,徐凡心恢复了叽叽喳喳,依旧找朱珠去陆府跟陆墨香玩做一团。
看起来一切如常。
顾烨城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徐凡心不再粘他,非必要.....也不跟他说话。
清清冷冷,客气又疏离。
跟他之前对徐凡心的模样越来越像。
不喊哥哥,当然,也不喊顾烨城或其他,就是没有称呼的状态,只一个‘你’字,平平淡淡。
顾烨城失去了徐凡心的偏爱。
不说比不得徐枫林花满栀,连屠夫张,李丰年,甚至某个村民,徐凡心依旧小嘴儿甜的像抹了蜜。
连续半月有余,徐凡心对顾烨城的态度,徐枫林夫妻察觉了,陆卓文这个神经大条的诧异了,甚至‘天’字班里的学子都隐隐觉出不对。
天高云舒,空气的温度在正午时变得灼热。
梧桐镇的桃李结出青果,杏树枝头的杏果开始微微泛黄,连陆府硕大的葡萄架都挂满了一串串稚嫩的葡萄小青串。
葡萄架旁边的凉亭连接着石砌的水渠,引的活水潺潺流淌。
三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正挽起裤腿在水渠的浅水中泼水玩耍。
正午的灼阳下,不会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