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公子,求求您,您再想想肯定是在外面丢了钱袋,别.....别告我,我没....我真没偷,求您....好好想想.....”
“放肆”
史赫拽回自己衣摆。
“一个贱民的脏爪子敢本扯公子的衣裳”
他凑近钟良嘴角讥拧。
“你是说,本公子昏了头,记差了,反倒冤枉了你吗?”
“不,不敢,史公子,只要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做什么都可以”
钟良只顾哀求,什么脸面都不要了,在科举之路面前,他不配要脸面。
“哦!你都不承认偷东西,别人还以为我冤枉你呢?钟良--”
史赫离得近,直直的望着钟良。
瘫跪在地上的钟良,怔愣下,他埋下了泪流满面的脸
“对不起,史公子,我...不该偷你的钱袋,是我鬼迷心窍,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史赫愉悦大笑,俏皮带恶劣。
“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记错呢。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他直起身,仿佛很是宽容大度。
“早承认不就完了,本公子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总之钱财追了回来,我也无甚损失,暂且放你一马也可以,我这刚来,打打闹闹多不好。嗯?哈哈哈哈”
钟良浑身湿透,猛松一口气,瘫软在地。
学子们面面相觑,眼含意味深长。
陆卓文感叹“好大一出戏,咱书院可好些年没出这么热闹新鲜事儿了”
顾烨城想起在边沙时,只为少挨一次打,他毫不犹豫跟个普通军士下跪,为了多吃一口饭,他可以..........。
“人,总得学着低头,好汉不吃眼前亏”
气节!尊严!衡量衡量该舍就舍了....
徐凡心看着瘫跪在地的钟良,不知该感慨还是同情,人性本就复杂,一念之差,命运就会调转方向,走向不知名的前路。
‘吱呀----’
学堂门被推开。
简蝶舞一身红色连帽斗篷,玉立门口,凛冽寒风从她两侧鼓鼓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