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半个时辰
桌上的少年们大了舌头,歪歪斜斜勉强没躺倒。
陆卓文仰在椅背上,嘟嘟囔囔。
“白芷,白芷......”
“不是”杜若年脸上酒意浓重也没耽误他捕捉到重要信息
“他喊谁?谁,谁是白芷......?”
仰在椅背的少年,咕咚一下坐直。
“白芷你都不知道?窈窕淑女!我心上人,你别告诉别人啊!这是秘密.......”
杜若年“我次---?!!”
徐凡心剥了个葡萄放在顾烨城嘴边,对方顺着张嘴吃下。
“陆卓文喝大了”
“守一年的秘密,他自己曝光个彻底,这下可有的看....”
那喝大的人眼神还挺好使,瞪大朦胧的眼直嚷嚷。
“给我也剥一个,我也要喂,不带这么偏心的徐凡心.....”
杜若年和叶朗也跟着嚷嚷“我也要,我也要。”
估计都没弄明白是要个啥,跟着瞎凑合。
徐凡心将装葡萄的珐琅盘,往歪着几个空酒壶的桌子中央一推,昂着下巴颏哼哼哼。
“想吃自己拿去。”
徐凡心是明晃晃的偏爱,顾烨城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笑着压下内心的复杂。
他对他有几分喜爱的吗?
徐凡心就是这样,对敌人手段残忍,恨不得连去死都求不得。对有几分喜爱的人,又极尽宠爱,恨不得捧到天上去。
比如陆卓文....朱珠,比如......他。
空洞的眼神,木僵的神情,让人辨不明白。这个人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在是做戏。
徐凡心爱揉搓他的手心,脑袋依赖的埋在他怀里嗅闻,他不是木头,怎会无知无觉。
如果男人和男人之间存在情爱的话,顾烨城不得不承认,他曾经泛起过情愫的涟漪。
为徐凡心。
可徐凡心不久便兜头一盆冰水将他泼醒,他浑身发冷,狼狈不堪,心中一池涟漪瞬间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