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棘手的事儿发生了。
花满栀大悲大喜,奶水回的干干净净,孩子生出来第二天了,还没有吃一口呢!
小娃娃可乖了,饿着肚子,不哭不闹,只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看着人,乖的让人心疼。
陆池阁从小衙差那儿听说了情况,赶紧让人给小娃娃找奶娘。
徐枫林不让,说只要找两头下奶的羊就行了,实际是他不想再多加一份暴露的风险。
新鲜挤出的羊奶,煮开了,再放温,干净着呢!
月子里。
徐枫林就拿小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喂着,小娃娃对着勺沿儿吸羊奶吸的啧啧响,乖极了,跟不上嘴,也不着急,让新手爹没那么手忙脚乱。
陆池阁从陆府调拨来两个下人,供徐枫林使唤,徐枫林也没客气,只让下人在院里活动收拾,做个饭,洗个尿布什么的。
他主要就是在屋子里伺候娘儿俩,再加上刘老太婆在旁帮忙教他,新手爹上手的很顺利。
刘老太婆,看在眼里,感叹的不行。
瞧那小娃娃喂的多胖乎,身上天天洗澡洗的多干净,连小屁股都一直干净的很,一泡屎一泡尿回回不嫌麻烦的过水洗,小娃娃小屁股都是香的。
那娘子给照顾的多好,吃的多精细,天天都哄的露出笑模样来。
哎呦!这家娘子长的真是美,怪不到得夫君宠爱呢!
小娃娃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别提多让人省心了。
睡醒了就是睁着眼睛到处看。
徐枫林抱在怀里,踱着步悠悠的荡,嘴里念念有词
“看我们小宝多乖呀!能吃能睡不闹害人,真是爹爹的小妙人儿,又是儿子,又是闺女,人家想要还要不着呢!”
床上睡躺的花满栀,抚着鬓角歪头看着爷俩儿,精神恢复了很多,看着这个粗声粗气的大男人,跟儿子讲话。
那声音都夹起来了。
真是,让人想哭又想笑。
“夫君,把宝宝给我抱吧,你也歇歇......”
徐枫林“没事没事,这么点儿小东西,哪里能累着我,爹爹可是最厉害的爹爹,抱爹的小宝抱多久都不嫌累,是不是,是不是?”
“满栀,你不能抱昂--,月子里抱孩子要伤着腰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