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一点儿脾气不敢有,哭丧的脸硬陪着笑。
“徐捕头您说的对,老江一定好好反省,好好彻查,给您一个交代”
正说着,陆池阁和简蝶舞也急匆匆赶来。
昨晚上那壶酒,陆池阁虽喝的不多,到底还是挺冲动。
两夫妻本就恩爱的很,娇妻年轻貌美,陆池阁也是折腾够呛,才过了药劲儿。
天亮时醒来,越想越不对劲,赶紧来朋乐酒楼找江老板。
三个当事人一碰头,相互了解着情况。
花满栀拉过简蝶舞,压低声音
“蝶舞,昨晚上县尊也闹腾你啦?”
简蝶舞要年轻些,面皮薄的脸颊飘上浅红。
“我家池阁昨晚上没喝很多酒,就是直迷糊,迷糊着还要搂着人不放,尽胡闹个没完没了。”
“三十六岁的人了,我劝他节制些,他迷糊着还是粘上来。”
“你家夫君也这么个样儿?”
“差不多,只是他昨晚上那壶酒喝的多,又是习武的身板,我真是.....!!”
“那柳湘云这回算是玩儿到头儿了。”
简蝶舞眉头微微皱起,满眼惊讶。
她还不知道具体状况。
原来昨晚上那壶酒是冲着徐枫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