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边沙常年下雪,是天寒地冻的冰雪世界,积雪厚的从不见地皮,现在是最冷的时候,不知道哥哥和爹爹的衣服够不够穿。
花满栀“凡心,雪下的也不大,怎么不去玩儿?”
依旧托着腮,徐凡心答着话没有回头。
“跟谁玩儿?卓文哥哥在学堂用功,叶朗和程锦考中举人,去禹都投奔万先生去了,若年哥哥每天在县衙被池阁爹爹使唤,没人玩儿。”
花满栀拉过一个软凳,挨坐在儿子身边,摸了摸他发际的碎头。
“不是还有风絮吗?”
徐凡心从窗外收回视线,声音懒懒。
“风絮更忙,他学医术比人家科举备考都用功,除非他来找我,我这个大闲人都不好意思去找他的。”
花满栀垂眸温柔浅笑,撸着‘弟弟’越大越长的白绒毛
“别这么想,风絮独来独往那样孤单,说不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