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儿把话谈好当晚,陆卓文就跟禹都的白芷去信了,白芷回信说,愿再等他三年,陆卓文感动的又写了甜言蜜语的书信,足足十页纸张。
陆卓文确实在暗暗发力,比他年纪小的叶朗和程锦都考上了。
更别提他一直瞧不上的钟良竟然也能考上。
天地良心!这可真打击到他了。
陆池阁二十郎当岁在先帝时期的经历,已经在天下寒门学子心中演变成传说一样的存在,作为陆池阁的亲儿子,他童生考两次,秀才考五次,举人考一次也没个声响,确实给他爹丢人。
虽说他爹从没怪过他,可他自己过意不去呀!咱就得争气,咱以后就当第一个举人身份的大将军,咱也做个给爹长脸的大孝子!
陆池阁不是一点儿不着急,只是读书这种事儿,真不是能骂出来的。
又逢这次秋闱,书院一齐活儿考出三个举人,杜若年马上要考的进士也基本稳了,收获很丰盛!陆池阁高兴!根本没心思找儿子的不痛快,只推心置腹说两句。
儿子还真听进去,开始用功了,这日子哪儿哪儿都顺心。
徐凡心听陆卓文吐槽学问不好学,他没说什么,他一直牢记老山长万仞山对他的叮咛。
不可声张一目十行,过目成诵的恐怖能力。
小少年小口喝着甜汤,花满栀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他,最近牙又开始痛起来,晚上少吃些甜的。
徐凡心点头应着,小勺子还是一口一口往嘴巴里送,家里也就顾烨城管的了他,即便已经塞进嘴巴的甜食,顾烨城也能伸手指从他嘴里掏出来,姿态很强势,力道很温柔。
一想到哥哥,小少年感觉嘴巴里甜汤的甜度都降下去不少。
花满栀嗔怪的斜了儿子一眼,吃不了苦,爱吃甜的娇性子真不知道随了谁了,她和夫君俩人都不这样呀!
连素芹离得近,听见了花满栀的唠叨
“别说他了,他吃甜的有瘾,我就没见过这么嗜甜的,我那糍粑都吃十年了还不腻!,我自己都犯嘀咕,有那么好吃吗?你又舍不得狠说他,晚上盯紧点儿,让他把牙刷仔细,别真把牙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