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花河岸,又是码头附近,有时人多,有时人少,总不断人的,落水声不够大,母亲总会呼救,濒死的嘶声叫喊,竟然引不来人,以至于第二天中午才被发现?
这透着怪异,根本不通啊!
杜若年疑心越来越大,他闷在心里,快成了病。
夏末时节,蝉联一百多天的连素芹死亡疑案,迎来惊天逆转!
原来,事发当晚。
岸边渔夫看见有人将连素芹推入水中,他害怕引火上身,躲了没吭声。
在隐蔽处躲藏时,渔夫还疑惑,落水之人怎么没发出呼救声?
难道是看花眼,实际并没落水?
等过了许久,才猫着身子去那片水域探看。月光下,还算清澈的水里,有个女人沉在水里,双眼似乎因惊惧而眦瞪着,渔夫吓的半死,不敢惊叫,在夜色中跑回了家,三天不敢出门去荻花河捕鱼。
三天不做活,家里老小需要养活,婆娘没好气的催他出门干活,他这才出了家门。
出门才知道,死的是进士老爷杜若年的亲娘。
真天可怜见,在儿子最出息的时候死了。
渔夫在他家附近瞧见县尊大人亲自操持着丧葬礼,县尊家的公子,以及程锦和叶朗这两个举人老爷也给女人披麻戴孝,渔夫惊骇到狗怂的一直不敢言语。
有一天夜里,渔夫在夜捕,又看见连素芹的进士儿子在岸边那片水域徘徊,没一会儿就哭了起来。
这场景几乎夜夜能看到,可能经常看见杜若年那张脸,听见那子欲养而亲不待的哀伤,渔夫渐渐对这哭声不落忍,大着胆子,跟杜若年说了他看见的事情。
峰回路转!!
杜若年听完目光含恨,果然不出所料!母亲真是被人谋害杀死的!
渔夫提供的信息不多,他原本就躲的快,夜里不得眼,没看清那人长相,在月光下,只看见那男人头戴布巾,应该是个秀才!
这很关键!
梧桐镇的秀才就那些!
一夜思索后,早上,杜若年一口气狂奔到梧桐书院‘天’字班门口,双眼灼灼逡巡过每一个学子的脸
陆卓文嫌弃带布巾太娘,从来不带,他在禹都参加完春闱科考,程锦和叶朗是跟他一道回家的,这三个人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