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数月,有老阁主的严令在先,既任令阿乙为暗卫统领,在场的各部首大人,阿甲以及黑狗,谁都不准提及乙统领爱哭的事儿,并命甲统领负责提醒教导,看能不能让乙统领把这毛病改了。
以阿甲对阿乙在他身边长大的了解来看。
改不了。
可老阁主既有令,还没开干就答不行的下属,不是好下属。
阿甲尽职尽责的时时提醒阿乙,实在不行也时常提醒他戴恶鬼面,至少保住他作为统领的威严。
眼前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又要吵吵嚷嚷开始提及这茬儿。
阿甲一个冷眼横着扫过去,两个少年瞬间束手缩头,噤声。
世界安静了。
阿乙虽然爱哭,可遇敌向来迎难而上,誓死扞卫主子安危,可在阿甲面前就死怂死怂。
此刻头顶上顶着给周围空气降温的眼神,竹青也瞬间老实。
开玩笑!但凡在暗卫营熬练滚爬过的,谁不怕甲哥!!
恰好此时,仆从来竹青面前回话说,公子沐浴一应所需已经备齐,竹青顺势嗖一下闪回公子寝屋,逃离了阿甲沉重气势的视线范围。
门口只一个瑟瑟发抖的阿乙,怂怕怕的不行,还是蹭着鞋底悄默摸摸挨近阿甲......
看着这个总骂不走也凶不跑的小崽子,阿甲从来冷肃的眼神散发出无奈的柔和.....
屋里。
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的徐凡心,这会儿也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今天怎么就画了一幅画送去了沈府百花宴?
虽然只隔开一年,却隔开一辈子那样思念,跟顾烨城就隔开的更久。
可顾烨城身份特殊,即将恢复身份的皇子,很多人盯着就很难靠近,太容易暴露自己。
可因顾烨城触发的思念就变的愈加难熬,他就想着去试着接触陆墨香和朱珠,他谨慎的用一幅画间接告诉她们,他还活着,兴许能让那两个女孩子能少流些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