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城的嗓音被喉结滚动碾压,发出紧涩暗哑的声音,手上动作迅速的,一气呵成把徐凡心按趴睡,在徐凡心再次爆发尖叫反抗中,赶紧从后背贴到耳边安抚,“凡心乖,我们换种方式好吗?乖好不好?”
之前的爆发已经耗尽了徐凡心的体力,此刻的挣扎很无力,不断袭来的(不安)仍在崩溃中不停蓄积,他只发出无法言说的哽咽低泣声,“我好冷又好热,我好难受……”
顾烨城拉上床帐遮掩,喊来守在不远处的竹青,让他拿涂外伤的药和徐凡心发病要吃的药。
竹青很快从帐缝中把药递进来,冷声道:“边上矮柜上有茶水。”
竹青一句废话没有,连声“陛下”都没叫。
顾烨城眉心起褶皱,竹青对他的不待见,如今竟也习惯了,耳边是徐凡心咬枕头呜呜的哭声,顾烨城满心焦急的哄徐凡心,更顾不上计较竹青的态度。
药,徐凡心不肯吞咽,顾烨城又哄又亲,绞尽脑汁才哄咽下去。剩下的茶水打湿帕子,把伤口上乱七八糟的脏污擦干净,涂上药。
徐凡心仍安静不下来,甚至哭声也更加难受慾死,哭着说着,说不清楚,顾烨城就听不明白。
神智未归,又不能得偿所愿,顾烨城还一声声询问他“在说什么?怎么了?需要什么?”,徐凡心在难丨耐中更加闹气。
顾烨城也急的满头汗。
天爷哟!呜哩哇啦在说什么,听不懂啊!
等徐凡心的气丨息和声音中,某.种.意.味越加明显,顾烨城才反应过来。
再去查看伤处,果然血和“水”把创伤药都冲掉了。
顾烨城诧异,也没磨叽,利索的取来他俩惯用的小瓷瓶儿,倒出油脂给不安的徐凡心涂抹放松。
换了个渠道,继续探索奥秘。
徐凡心疯狂因子还没落定,脑海依旧白雾蒙蒙,循着本能很直白的发出叹息声和小猫般的鼻腔.哼丨鸣。
………(一辆兰博基尼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