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江泯仇派人于流民中接回徐凡心时,一身伤,就是李鹤亲自接手医治。
那时的徐凡心,一身炸开的刺,沉默的抵抗不配合,吃饭不吃,吃药就吐,扎针灸还没扎身上就开始哭,竹青哄,老阁主哄,里里外外伺候的都哄着徐凡心。
没用,那娇性子怕针,怕的要死。
连续一个月,也没把徐凡心治多齐整,就显得他医术不精,彻底把李鹤惹毛了。
李鹤脾气不好,直接把徐凡心交给他如今的府医,这府医脾气温和,是医毒部的精锐,医术还行,能被李鹤道一声还行,其实真的很行,虽然照他差了不知道多少,可他没耐功夫哄人呀。
拉倒吧,老夫伺候不了。
这趟肯来禹都,也是江泯仇一直拿徐枫林说项,李鹤思虑半晌,还是妥协了点头。
李鹤跨进徐府府门时,竹青早早等在门口,把李鹤接了进去。
李鹤大眼微凸,蛤蟆嘴,身材短小五五分,虽不至于像侏儒一样矮小,比着顾烨城顶门框的身高,应该直接少一半。
这会儿也没得实际对比,正值朝会时间,顾烨城不在府邸。
李鹤对着白衣少年见了礼。
很快到了望闻问切的“问”。
徐凡心红着脸支支吾吾,问竹青,竹青也装傻。
李鹤不明显的冷哼一声,提起药箱子,向阁主行了告退礼,“公子,您歇着吧。”
李鹤气哼哼走出寝屋,气的蛤蟆嘴都要窜气鼓起来。
竹青赶紧追出来,“李部首,李神医,您这半天还没切脉呢,公子得怎么治,您也没个说法?”
李鹤回头,凸眼一瞪,火气冲冲的道:“主仆俩,一个瞒天,一个瞒地,配合的天衣无缝,跟医者打马虎眼!神仙能治的好他!”
竹青赶紧陪着小心,“您老别生气,别生气,公子他害臊,我这不是来跟您说实情来了吗?”
李鹤想着和徐枫林的交情,用力压了下眼皮,把气凸的眼珠子往里摁了摁,“行,你说说,公子房里是不是有体己人了?”
竹青压低声音,“有。”
李鹤对竹青偷感很重的样子看不过眼,咋咋呼呼道:“那么跟贼似的干嘛,这不人之常情吗?”
竹青:“房里人,男的。”
李鹤转着脑袋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偷感更甚的道:“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