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看好戏,张二虎,陆卓文嚼着花生米看热闹。
徐凡心的脸色冷下来,很耐心的等阮青梅说完,须臾后突然开口,“阮青梅,你以什么身份自称妾身?”
徐凡心语气并不凌厉,却莫名让人心弦绷紧。
阮青梅一个貌美女子,曾在顾府肮脏的后宅里斡旋多年,并不傻,甚至她自认自己有七窍玲珑心,好比此刻,她已经回过味儿来。
眼前人在说话前,雌雄难辨的绝世容颜,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女子,一开口,清亮软糯的少年音色,阮青梅才明白,这是个男子。
可俩人之间的情态,一看就是那种……
阮青梅瞬间从骨髓深处散发出较量劲儿,她一定要抓住顾烨城这个登云梯,实现命运的翻盘逆转。
他如今可是皇太子,未来的皇帝。
以顾烨城十三四时对她意动的眼神,搏一搏,皇后贵妃位不敢奢望,一宫主位的妃位还是有极大希望的。
那时,她就从酒楼伺候人的杂工,变成让人匍匐跪拜的娘娘了。
每每想到此处,她都激动的颤抖。
阮青梅慎重开口,带着不谙世事的茫然,“通房丫鬟,有许多,都自称妾身……”
徐凡心了然,这阮青梅在装傻,阮青梅比顾烨城大了两岁,如今二十五岁,这个表情……
怪让人起腻的,差不多岁数的白芷就不会这样。
徐凡心倚在靠背上,姿势慵懒大气,语气云淡风轻,“你若没有跟过顾南风,对我哥哥自称一句妾身,倒也没那么恶心。那时,在世人眼里,我哥哥和顾南风是父子呢!”
阮青梅汗毛乍起,眸底浮起惊悚,这事儿不可能有人知道,顾家被抄家了,顾家人都死绝了。
这穿兔毛大氅的少年怎么会知道的呢!
阮青梅惊的浑身发抖,消失多年的羞耻感骤然回归,却撑出可怜兮兮的崩溃哀泣,“妾身是被逼迫的,当时,妾身一个死契奴,生死都不由自己,如何拧的过平昌候啊,公子,妾身满心都是你,如若不是牵挂着远在边沙的你,妾身早就活不下去了。”
莫小北吃了大瓜的表情。
遭遇再可怜,欺瞒着那可不是个好的,张二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