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迅速打开奏折,拿起朱笔。
“钱不钱的不重要,主要是咱们兄弟感情在那儿。给兄弟分忧义不容辞。”
顾烨城无语轻笑。
什么不为钱财所动,肯定是钱没到位。
等顾烨城走了,莫小北看着奏折苦大仇深,薅着自己头发哀嚎,“太子的活儿真不是人能干的,批不完,根本批不完。开阳县水灾,辽圆县旱灾,老天爷,你下雨不能均匀一点儿吗?啊啊啊--”
号完丧,莫小北一脸正色,开始执朱笔安排救灾事项。
顾烨城回到府邸,走进堂庭时,人已经走光,空气里还残留各种熏香的味道。
徐凡心正对着面前的那碗药,像面对一场生死劫难。
顾烨城笑着走过去,亲了他脸蛋儿一口,伸手在糖罐子里取了一颗糖,塞进自己嘴巴,“宝宝,是荔枝味儿的。”
徐凡心眼眸瞬间一绿,捧起药碗,吨吨吨,干了。
面对面跨坐上去,张嘴去抢顾烨城嘴里的糖。
少年一边抢一边哼哼,“荔枝味儿的好吃,嗯~,好好吃。”
抢着抢着,徐凡心嫌糖碍事儿,直接卡巴卡巴嚼碎了吞进去,继续抢已经不存在的糖。
顾烨城情|动难耐,越加霸道。
按头吮|吻,手伸进衣襟里,推开小衣服。
采摘到一朵樱花粉,拖起少年踏进内室,一脚踢上门。
吃上。
门外阿乙和竹青,默默收回灌入双耳的内力,变成两个赤脸关公。
阿乙好奇道:“竹青,那事儿,就让人那么上瘾?”
竹青无语,“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