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终是对徐枫林难忘怀,没有嫁人。
争啊抢啊等啊,对的错的都干过了,徐枫林已经掏心掏肺对她说了很多,给她留足了颜面,她不想再打扰徐枫林。
她买了个宅子,独自住在镇外。
原本的宅子并不小,十天前她还在她齐整漂亮的小宅院里住着,一起住的还有她父母。
柳湘云父母因逢年关,特意从梧桐镇跑来陪女儿过年。
谁知半夜有杀手来取柳湘云的命,父母以命换取柳湘云逃命的机会。
父母惨死,柳湘云捡了一条命,用随身携带的不多的银钱租下这个小房子,她一直躲藏着不敢露面,她不知道谁要杀她,连父母的尸体都是街坊邻居帮着收的,草草掩埋。
这段时间死的人太多了,徐凡心听的怔愣,没什么波澜,麻木的说道,“湘云姑姑,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
柳湘云摇头苦笑,不置可否,显然因躲藏起来,信息封闭,对梧桐镇的事儿还不知道。
徐凡心:“我爹娘死了,我义父异母死了,所以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柳湘云呼吸急促,感觉自己陷入漆黑的迷宫,前进后退都找不到出路,微张着嘴流泪,无力的在内心呐喊,怎么了?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徐凡心:“湘云姑姑,你向来做的是本分生意,谁会要杀你呢?”
柳湘云脸庞湿透,吃着馒头,与嘴角流入的苦涩一起吞咽,哽咽的痛苦不堪,“不知道,我从不得罪人,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趁你爹醉酒钻空子。”
“哦。”徐凡心撕开一点馒头皮塞进嘴里,烧糊涂的头脑没办法做什么深入思考,简单的问了问,“也没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柳湘云闭上眼睛,泪珠滚腮,摇了摇头,良久后开口道:“年前,陆县尊找到我,问了有关郑玉瑶的事儿,算吗?”
徐凡心嚼吧馒头皮的嘴巴顿停,“郑玉瑶?风絮的娘已经死了三年了,池阁爹爹是发现了什么新疑点吗?”
突来横祸,父母惨死,爱的男人也死了,柳湘云像风起时的一片落叶,憔悴的面容,萎靡的神情,无声诉说着无法挣脱的颓丧,“县尊大人与我交谈了许多,我也说了许多与郑玉瑶来往的细节……”
旁边住户有惊叫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