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景明一愣,随后陡然沉下脸。
徐凡心眸中幽幽冷光一闪:“除了我自己,没人够格成我的梦魇。”
“我这两年一直在解剖分析你,你为什么毁了我?”徐凡心讽刺透骨的眼芒射过去,“你,又为什么追杀我两天,就停了。”
司空景明无措的拽着脖颈上的铁圈,避开徐凡心的视线。
“景哥哥,你好变态啊。”徐凡心:“你真的喜欢我,喜欢到自己即将脱离自己的掌控。……壮士断腕的感觉不好受吧?”
“站在屋外旁听的感觉怎么样?我的惨叫你每每回忆起来,还愉悦吗?”
司空景明神色呆愣,白着脸重复着扒开铁圈的刻板动作,眸底暗藏的幽冥摧枯拉朽的崩塌。
幽冥邪魔暴露在炽光下,狰狞惨叫,化为飞灰。
徐凡心转身坐回轮椅,以胜者之资,当头棒喝,“司空景明,我才是你的梦魇,你彻底输了!”
司空景明如枯木般僵硬,死灰满目,暗哑道,“杀了我吧。”
“你当然该死!”徐凡心垂目如俯视众生的神,像巅峰时期的司空景明一样,“你死前,我还要送景哥哥一份大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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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司空景明一抖,浑身泛起毛骨悚然的惊惧,嘴角抽搐出荒诞怪异的形状,“不,不,不,我是皇子,我,我是天潢贵胄,你不能这么对我!”
徐凡心:“生来尊贵,并不是你随心所欲去毁坏别人幸福的理由,将自己情绪的喜怒凌驾于他人死活之上,就是凉薄自私。”
“我先前怀疑你是被“暗示”了,后来经确认,原来你呀,就是这么坏呢。”
“接受你的报应吧,景哥哥!”
阿甲把喂过“一滴春”的死囚犯们放入囚禁皇子的牢笼,“轰隆隆”放下闸门,没有让公子看这场面。
司空景明凄厉惨叫的声音。
崩溃,折辱,不甘。
徐凡心戾气顿消,力气也没了,纤长脖颈垂出脆弱的弧度。
耳边是业果终报,恶魔伏法的惨叫。
他终于讨回了几分公道。
可是……
顾烨城神识一直旋绕着拥抱他,安慰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没有停过,“宝贝,我在呢,我在呢,我在抱你,我在亲你,我在爱你。”
结束了,死刑犯们直接被处死,尸体运走,司空景明在淫|辱中挣扎剧烈,被脖子上的铁圈生生勒死,死不瞑目。
顾烨城跑进来了,顾烨城神识焦急往自己身上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