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倒是有些奇道:“寡人听闻‘僧是佛家弟子’,不知为僧可能不死,向佛可能长生?”
许延道:“别人我倒是不清楚,不过你肯定是不行。”
“这……这又是为何?”
“因为我不答应。”
国王面色一变,转喜为怒。
国丈冷冷道:“陛下,我给你的法子便是长生之法,又何须学他佛门那微末之法?”
国王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许延道:“国丈说的法子,不会就是拿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做药引制仙药吧。”
国丈冷笑道:“看来你已经听说了。”
话毕,忽然有一人冲入宫内,正是那五城兵马官。
“陛下,不好了,那时刮了一阵冷风,将城里的鹅笼都刮去了,城里兵马寻了许久,未曾见着丝毫踪迹。”
那国王闻言顿觉眼前一黑,差点又倒在地上,幸有近侍扶起,这才冲国丈哭诉起来。
“国丈啊,真是天灭寡人,连月病重,幸有国丈仙方,只等今日午时开刀,如今没了这些小儿,我病何以痊愈呐!”
国丈只是阴笑一声,“陛下何须烦恼,没了这些小儿更好,这回正是天赐的长生药来了!”
“这小儿都没了,如何说什么天赐的长生药?”
国丈立马指定许延,“他——就是个绝妙的药引,这是个十世修行的真体,更强似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
他又走到许延身边,十分享受般闻了闻,张开双臂道:“以那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心肝为引,不过是为陛下延寿千年。可若是以这和尚的心肝为引,便可延寿万年!”
许延饶有兴趣道:“万年?我看不至于那么短吧。吃我一块肉都能长生不老了,结果你只能给他延寿万年,是你炼药水平稀碎呢,还是大头全被你拿了?”
国王闻言大喜道:“吃你一块肉便能长生不老?”
许延点点头,“是啊,你敢吃吗?”
国王踌躇一阵,居然求道:“长老啊,寡人听闻佛祖有割肉饲鹰之德,寡人如今病重,你是不是也该割块儿肉给寡人?”
许延道:“我给你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