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松口气,一只布满黑色咒符的手扼制着她的脖子。
“嗬…呃呃!!”李芝挣扎地握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地扣着上面的肉,没过几秒开始无力下滑。
男人嘴角微翘,凑到她耳边语气阴森::“来谈个条件吧,怎么样?”
——
“轰隆隆——”
闪电划过天空后雷声而至,昏暗的房间变得明亮惊扰随后陷入黑暗。
光芒从窗外照进,里面的环境清晰可见。
房间内设施的阴影如同张开一张血盆大口,要将屋内的人吞进黑暗。
床上躺着精致少年,脸色苍白,手腕垂落在床边,再往下散落一地素描画稿,上面的画狰狞诡异,无数的白色药片散落其中,不远处的药瓶上写着【艾司唑仑】
房间外敲击声不断,促使床上少年眉头皱起,睫毛轻颤几下后缓缓睁开。
季余文呼吸沉重的看着窗外,他捂着胸口坐了起来。
窗外闪电依旧闪过,整个环境看起来极其压抑。
门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慌乱地拍打房门,身边还站了位埋头哭泣的女子:“开门!!贺年!你给我开门!!”
一旁的管家小声提醒:“大、大少爷,里面反锁了。”
男人气急一脚踹了过去“艹!你踏马的快找钥匙来!!”
没多久后,门锁转动,被反锁的门轻而易举的打开。
等门打开,他们看到床上少年抱膝抱坐,整张脸埋在膝盖里。
贺礼脚步匆匆地赶了过去,管家见状把灯打开,整个房间的样貌完整的呈现出来。
地上散落的药品一看就明白主人做了些什么。
季余文抬起头来,脸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但眼睛里的情绪让人难以看透。
“贺年!你踏马的疯了吧?!”贺礼用力拽起他的领口,整个人轻飘飘地被提了起来。
少年看上就营养不良,领口下的锁骨明显凹陷,在强劲有力的手腕下显得格外脆弱。
眼泪一滴滴涌出,砸落在手背上,怒火冲天的贺礼顿时哑然,他松开手掌,少年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