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
季余文下巴搭在他的肩膀:“嗯。”轻应了声,转而又道:“我还以为你弱不禁风。”
“我们不需要太多肌肉,既要柔,也要刚,还要迎合观众的喜好,让台下的人看着我们不是那么的健壮。”
“好吧。”季余文把手伸进去摸了摸,想要过把瘾。
沈洛珺咬牙压下身体的反应,想要抽出腰间作祟的手,但对上那双眼睛又不忍了起来。
季余文不太了解芭蕾,但能想象出他在舞台上发光的样子,一定特别惹眼特别好看。
他替沈洛珺脱下左脚的鞋子,右脚上轻薄的纱布他不敢多碰一分。
“你这脚…”
“没事,不影响走路。”
季余文皱眉,眉心上的凸起,却被一只冰凉的指尖轻轻抚平。
“我没事,舞蹈是我的爱好,并不会影响我的生活。”
季余文盯着他说话的表情,淡然、从容、很多的是…镇定?不对,可以说是没有神情,像是一早就想好的答案,在别人询问时就能脱口而出。
季余文没再说话,紧紧抱着他后握起那纤细的脚踝:“怎么这么多伤?”
“你这个脸上挂彩的不要说我。”
季余文无语,他这是比赛后赢下的勋章,算什么挂彩,再怎么说也是一个男人的象征!
“困了,睡觉。”
季余文打了个哈欠,尽管睡了一天一夜,他还是觉得始终不够。
沈洛珺被他放在床上,还贴心的帮忙盖好被子。
“你要不要洗澡?”
季余文莫名的话顿时让他愣了一下,不等他开口,季余文又道:“不洗吧,等会儿摔了咋办?”
“洗!”沈洛珺咬牙坚持。
他在医院有护工照顾,现在没有,只能麻烦起了季余文。
季余文抱他就跟抱小鸡仔一样轻松,他终于又过一把瘾了。
沈洛珺被他带到浴室,浴缸还在哗哗放水。
“你、你可以出去了…”
“那不行,要是你摔了咋办!当然了,没有诅咒你摔的意思。”
沈洛珺:“……”
“好啦好啦,我这就出去。”季余文撇嘴后退,但眼神却从没有在男人身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