阂时洛拿出酒精棉片,深悉口气后往回走。
“起来,打抑制剂。”
阂时洛抬脚轻踹,此刻他意识到,自己虽然并不会受到这人信息素的压制,但并不代表他的生理反应。
季余文躺着没动,安静的像是一具死尸。
如不是那还在起伏的胸口,阂时洛都怀疑这人死了。
季余文身子发软,他这次能清楚的闻到这间屋子内,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那个信息素竟然强悍到能让他不敢反抗,甚至有些臣服。
是、是红酒味,那个味道彻底盖过他颈后腺体涌出的味道,甚至无孔不入地要冲进伤口。
“出、出去…”少年声音沙哑,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阂时洛咬牙蹲下,扯过他搭在眼窝上的手腕。
很红,他的脸颊很红,眼眶更红。
阂时洛没在多看,收回目光后,快速拿起酒精棉片,动作利落的咬开一角,不为别的,而是身下的人又开始暴怒甚至反抗。
阂时洛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两腿膝盖分别强压在大腿两侧。
“别动,这样下去,保不准我不会扎到别的位置。”阂时洛厉声威胁,信息素随着他不耐打语气彻底涌出。
不知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还是因为身下人的老实,在冰凉的针尖抵上皮肤外组织时,暴怒的人变得一动不动。
指尖缓缓推送液体,在到达顶端时,针尖快速拔出。
皮肤表面一个鼓包凸起,随后逐渐变小。
“好了。”阂时洛缓缓起身,将废弃针管拿起,走进厕所扔向医疗废弃垃圾桶内后再次折返。
等走出厕所,先前躺在地毯上的人早已不知所踪。
——
“怎么样?林谦晓的相好被你打死了?”黄见仁一脸激动,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少年是扶着墙走出。
季余文咬牙切齿:“就你他妈把他放进来的?!”
“啊?”
“你他妈想害死劳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