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洋率先走过,手臂紧绷用力连带着指尖将床垫一头拿起。
季余文顺势接过:“你去拿另一头。”
汪洋:“……”
汪洋看着他那逐渐下沉的手,转而拿起另一头。
他冷冷的说道:“你走前面。”
季余文没有反驳,因为走在前面是最轻松的,尤其是上楼梯的时候,重力往往下压,这样承重就因此全压在下方的人手上。
回到宿舍,整个过道的垃圾四处分散,他们互相帮忙把对方床上用品抱起,弄好对方的在帮忙弄自己的。
“我靠,这床垫好舒服!就和躺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区别!!”
十厘米厚的床垫,高出床板好大一截。
汪洋蹲在地上拆解着包装,季余文提议:“我帮你把枕头拿起怎么样?”
汪洋猛地抬头,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就看到对方帮忙把枕头抱毯抱起。
少年笑容洋溢,眉心因为脸上的笑容而舒展。
汪洋生怕他有什么不好的举动,但那洗得发白的被套和枕头被他正常拿在手中。
季余文能清晰的闻到被套所散发出的皂角味,他暗自深吸了口气,还没等他仔细闻闻,就被人轻推了一瞬。
季余文错愕抬头,只见眼前的人拿过枕头被套:“我自己来。”
季余文耸肩后退,在工作人员收拾完垃圾后,才将行李箱打开。
行李箱里的东西不多,便携枕头和床单薄款被子。
他把东西拿了出来,看着那没擦过的上铺一时犯难。
他低头扣了扣手,汪洋在铺好床后拿过床下脸盆。
他侧身与站在过道的人错开,转而走进浴室。
“诶,江夏,你怎么还不铺床?”
赵奕走过看了眼地上大开的行李箱:“你没带脸盆和桶吗?要不要我借你?”
“脸、脸盆?”
“对啊,等会儿洗澡洗裤衩啊!你赶紧铺床吧,还有半小时上晚自习了。”
季余文僵硬点头,他从行李箱里,抬出一件纯白体恤。
赵奕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对方的举动:“诶!你干什么去?”